一阵烦躁,有些情绪就发泄到了钟瑷头上。
通话开了免提,电话交给当事人,章雨桐边哭边冲电话那头喊:
“蔡老师,我差点丢了!”
一个即将大学毕业的成年女性,大半夜哭得稀里哇啦,哭诉自己差点走丢了,这中间的情绪,绝非三言两语所能道清。
蔡桓羽是个直男,闻言虽然也感觉到一阵心紧,但是奈何最笨,只是一个劲在那说:
“怎么就会丢呢,这么大个人啦,要钱有钱,要脑子有脑子的,不是说马上就要一个人去国外了嘛,怎么在国内还能把自个搞丢的呢!”
他连珠炮般的发问,尤其在提到那句“出国”的时候,小姑娘哭得更凶了。
钟瑷这会正给章雨桐的手机充上电,不由出声提醒蔡桓羽:
“蔡老师,雨桐伤心着呢,你少说两句。”
蔡桓羽很听劝的,让他少说两句,他便一句都不说了。
两个人一个哭,一个听哭,一直维持了两个钟头,直到钟瑷实在忍不下去了,说道:
“您二位能换个手机,枯坐一夜听哭声不?”
章雨桐才依依不舍地同蔡桓羽说再见,电话那头的蔡老师竟然奇迹般得守着电话应答,声音听起来很精神,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