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来,也有不愿意长大的人躲进童话中才有的城堡里不愿意再出来。
一夜风云,其中滋味,各不相同。
对于钟瑷来说,这一晚,她有一次见识到了,顾老师的独断与专行,所谓败絮其中,所谓斯文败类,通通都像是为他量身而制的词汇。
钟瑷仰面躺在城堡酒店的法式大床上,精疲力尽,却不断地被要求卷土重来。
窗外的鼓声欢快,她却一直哭哭啼啼。
她这一辈子加起来,求过的饶,都没有这一晚多。
顾老师看脱衣舞秀的后果,全部报应在了钟瑷姑娘身上。
钟姑娘气愤道:“顾老师,你还说你没看见那个shasha跳舞!”
顾老师也仰面躺在钟瑷身边,叹口气道:
“天地良心,你看得激动,外套随手一甩,我都在盯防旁边的老头子看你......”
钟瑷咕囔着:“不就露了点胳膊和腿嘛。”
顾老师斩钉截铁:“那也不行。”
他想起光影斑驳中,她那随着乐点扭动的身躯、光洁的腿,在钟姑娘欲拒还迎的控诉中,再一次卷土重来......
第二天,钟瑷软着腿,被顾翀拖进了一处教堂。
小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