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公司盈利的分红。
券商、会计师一致认为,公司的独立性存在巨大的瑕疵。
这个项目如果要继续承接的话,范易安的团队提出了专业的建议:
厂房和宿舍应该打包进上市的主体,作为大股东投入公司的资产。
既然是投入的资产,就必定不能再收租。
这一点遭到了客户大股东的反对。
钟瑷负责固定资产审查,去过厂房和员工宿舍,做过评估,以当地的房价和地价来估算,大股东每年能赚取约三百万的租金。
这样到手的肥肉,实在是难以割舍。
但是第三方机构不点头,IPO的进程无法再往下推进,大股东当然也不甘心。
大股东分别找了几方机构单独协商,协商后,会计师和税务师的态度没有太大的变化,律师和券商却开始有了摇摆。
范易安一语点破了其中的关键:
“我们不接这个项目损失的审计费和他们不是一个量级。”
高风险高收益,这样的站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各方的风险偏好。
余淼律师提出了一个方案,即让客户的员工和生产设备完全搬离大股东的地盘,向非关联的第三方租赁厂房和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