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的时候纯粹是开玩笑,林玟瑜也没有往心里去,还叫嚣着晚上回去要跟许券商问清楚。
谁知道,晚上同律师们一张桌子吃饭的时候,钟瑷看着看着余淼那块表,筷子就掉了。
筷子打在醋坛子上,深褐色的液体溅起来,全在范老大的脸上,范易安很不满意,他不过是多吃了两块肉,也要遭报应吗?
小姑娘近来越来越不怕他了,范易安觉得他有必要重塑一下家风,于是故作严肃道:
“小钟啊,你这老往人家律师那边看,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钟瑷为了掩盖真实的意图,骑驴下坡道:
“范哥,我师父说,我没有干律师的天赋,您觉得呢?”
范易安看了她几秒,道:
“你这点小心思,还没开口我就看明白了,你师父说的没错,确实没有那个天赋,还是老老实实干审计吧!”
如此,断送了钟姑娘改行做律师的宏伟梦想。
但是梦想一定要有的,不然灵验的就只剩下乌鸦嘴了。
这位余律师手上戴的这块过时的名表,钟瑷觉得眼熟,是因为她曾经看到许天诺带过。
这个牌子虽然如今不时兴,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