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瑷有几秒的愣神,随即看向前方,她想也不想就答:
“师徒关系,顾老师是我的带教老师。”
针对这个问题,她和顾翀谈恋爱以后,曾经反复同顾老师对过口供,官方的回答就是“师徒”。
虽然顾老师给的反馈,经常是半开玩笑的破罐破摔,但是钟瑷坚持,顾老师便也只能点头应允。
毕竟,正是甜如蜜糖的阶段,谁也不忍心分开。
“仅此而已吗?”林丽追问道。
显然钟瑷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又或者说和她内心相信的事实产生了冲突。
范易安扶了下额头,他也是刚刚回到明诚,正是年终结算的时候,他忙着给手底下的各位核对工时、核对绩效,给财务报奖金分配表。
算盘打得飞快的时候,就又摊上了这档子破事。
朱所的时间宝贵如金,范老大咳嗽了一声,对钟瑷说道:
“说些我们不知道的关系吧!”
就目前拿到的证据来说,康铭远和陈雨薇的那一套死不承认已然行不通。
会议室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钟瑷说:
“我想看看证据。”
小姑娘在铁证面前,并不畏惧,反而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