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老人,脸皮厚,根基深,远没有到那种恃才傲物的地步。
一旦他们的关系成立,顾翀复核过的钟瑷的底稿马上就会被戴上“独立性缺失”的帽子,那些人以此做文章,要求对底稿进行重新复核,并借机插手顾翀手里的项目,那么顾老师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很有可能就会易主了。
在那一刻,钟瑷的脑子里的计较,其实不算特别全面。
但有一个念头根深蒂固,使她脱口而出道:
“顾老师,他说的不算。”
范易安伸出去抓自个头发的手,伸到一半,猛然滑落下来打翻了自己的杯子,朱老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东西挪得离他远了点。
林经理给范经理递纸巾,范经理一边捯饬自己得一亩三分地,一边说:
“小钟啊,我们这也就是了解情况,主要是和工作相关的一些情况,至于你们的家庭地位、话语权什么的,这些咱们可以私下交流的。”
朱所长觉得他有必要提醒范易安注意会议的严肃性,于是拿笔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示意范易安闭嘴,示意钟瑷继续。
“朱所长,范经理,林经理,顾经理这么说,是在包庇我。顾经理真的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钟瑷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