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事情明明都快搞定了,他不知道顾翀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只剩下林丽和钟瑷了,林丽终于逮到机会同钟瑷说一些人情冷暖的话:
“小钟,你能留下来,做到现在的地步,其实不容易,腥风血雨过来了,也该为自己着想。”
很多事情,她只能点到即止。
从她的角度,她觉得人家做错了,但是说不定人家就是将错就错;她觉得人家太单纯,经历得不够,做决定太过冲动,但是也许再来一遍,人家也是相同得选择。
谁也没有办法,替别人活一遍。
朱所长气冲冲回到办公室,后面跟着范易安,还有晚来一步的刘昀以及被她召唤而来的当事人顾翀。
朱所长把那一叠发票复印件甩到顾翀面前,恨铁不成钢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翀走上前,把一份报告交到朱所长的桌上:
“朱所,本次凌云海外审计期间,有几天我是因私请假了,我向您报备过。因此这几天发生的费用不应该走所里以及客户单位的报销流程,我针对此做了说明。说明一份给所里,另一份我附在所有报销票据的后面传送给凌云的方总监了。”
朱所长一脸严肃,无名之火从心口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