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缺德了,顾翀。”范易安听明白了。
“我会在专业上弥补的,范哥。”顾翀回答道。
朱所长沉默,不是他惯常的主观意愿上的承诺,而是不得不沉默。
作为明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副所长,他当然不能去为这样一件投机取巧的事情拍手叫好,但是比起他们本来试图采用的勾引论进行解释,顾翀给方总监挖的这个坑,显然更加得有效且合理。
他不说话,顾翀便当他是默认了。
如此外患解决了,便只剩下内忧了。
顾老师的心态是,对待外患,可以投机取巧,对于所里本身的处罚,却一定要做到绝对的谦卑。
如此,也能平复上位者被他方才的一通投机取巧,所激起的心理上道德上的一丝丝不舒服。
顾翀的说辞与在小会议室里的表述高度一致,态度也很诚恳,他说:“我接受所里的一切处罚,哪怕所里要更换凌云项目的现场负责人。”
朱所看向范易安,后者后撤又摆手:
“朱所,我英文不行的,你饶了我吧!”
朱所看他那个连连退缩的样子,说:“你何止英文不行,普通话也不咋的。”
如此,放弃了让范易安亲自驻场负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