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雇佣这样的人来当跑堂的,她的酒楼怕不是开张没三天就倒闭了。
薛婉云认命地闭了闭眼睛,对着薛婉清歉意地一笑说:“真是对不起,二妹,我……我也是没办法。”
薛婉清微微一笑:“大姐,我都知道的。”
薛婉云虽然跟郑老太太他们分了家,但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人家拉下脸来求情,她也不可能拒绝。
薛婉清转向郑大山说:“姐夫,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他们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这个样子,我真是没法儿收。”
郑大山连忙道:“没事没事,我们都明白。”
郑大山灰头土脸地带着郑天扬离开了。
之后,薛婉清又找了个洗菜的丫头,小丫头名叫四喜,今年才十六七岁,长得很机灵,干活也很麻利。
人手是齐了,薛婉清又开始对着酒楼的门面开始发愁。
开酒楼做生意,势必要做牌匾取个名字的,她家的酒楼,应该叫啥呢?
薛婉宁给她出主意,道:“这家酒楼是二姐你开的,自然应该叫薛娘子酒楼。”
薛婉云也点头附和:“对啊,二妹你的名字都在城里出了名了,叫薛娘子酒楼,大家伙儿听着熟悉些。”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