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清很满意听到这番话,又指着王大胜身上说:“大家也都看到了,此人身上穿的衣裳都是破破烂烂的,哪儿来的钱去我的酒楼中吃饭?”
王大胜一时心虚,嘴硬:“没钱就不能吃饭了?你是想饿死我?”
薛婉清呵了一声,道:“没人不让你吃饭,不过……”
“你在我的酒楼中点了两份卤猪蹄,一份烧鹅,一份烧鸡还有一些好酒,加起来都有十几两银子了。”
“请问现在的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十几两银子?”
见王大胜回答不上来,薛婉清转向县太爷禀报道:“大人,民妇几日前,酒楼失窃,丢失了十几两银子,怀疑跟此人有关,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王大胜害怕了,指指点点地怒骂薛婉清:“你、你胡说……”
“我那些钱,根本不是从你那儿偷的!”
薛婉清循循善诱地问:“既然不是偷的,又是从哪儿来的?”
王大胜悄悄地看了眼许氏,嘴硬说:“就、就是我自己捡的,不行吗?”
薛婉清又呵了一声,向县太爷道:“大人,我看这个王大胜根本不老实,不如给他动刑试试?”
说着,她又一脸沉郁地转向王大胜说:“你知道偷盗银钱会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