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衙门,县太爷面对跪在下面的薛婉清,拍了拍惊堂木,指着她怒道:“大胆薛婉清,你竟敢出卖劣质餐食,害人性命!”
薛婉清抬起头,冷静地反问:“大人,现在那个中毒昏迷的人还在医馆治疗,他会食物中毒的原因还没查到,怎么就确定跟我有关?”
县太爷说:“人是在你酒楼里出事的,不跟你有关,难道跟本官有关不成?”
薛婉清觉得奇怪,县太爷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按理说,她跟王爷和尚书大人是旧识,又帮南坪县立这么大的功劳,县太爷不应该这么对她才是啊。
县太爷如今的态度,绝对不是要公平办案,反倒更像是急于把她定罪处罚似的。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想到之前林氏酒楼给县太爷的那五百多两银子,她总觉得这件事跟林氏酒楼有关。
瞥眼看到站在县衙门口幸灾乐祸等判决的许氏,薛婉清大概也能想到其中的关键了。
薛婉清冷静回应说:“大人觉得,在我酒楼出事,就活该是我负责么?那若是我如今昏死在大人的公堂前,是不是也能说跟大人有关?”
“你你你……”
县太爷呆住了,没想到薛婉清还能为自己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