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案我当真有任何动作,将来若是被常宁王知道了,别说我这顶乌纱帽,怕是连脑袋都要掉了。”
官差拿着篮子,试探地问:“那大人是见还是不见?”
赵鄂皱眉想了一下,不耐烦地挥手:“不见不见!把东西给我丢出去!”
虽然他不敢对顾简书怎么样,但到底赵飞宇是他疼爱的侄子,侄子死了,他不可能一点怨气都没有。
让他听薛婉清狡辩胡说八道,那是不可能的。
薛婉清等在赵府门口,却看到官差拎着竹篮子回来,直接丢在她的脚下:“你走吧,我们老爷说不想见你。”
薛婉清叹了口气,看来州府大人这条路行不通。
她捡起地上的竹篮准备离开,却远远地看到一辆马车停靠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待看到对方的身影,薛婉清愣住了,直接上前喊:“林子源!”
马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看样子是个富商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绝对是林子源。
虽说比他从前在南坪县的时候瘦了点,但绝对就是他本人。
林子源听到薛婉清的声音,回头看去,待注意到她的身影,眉目间闪现出戾气。
又是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