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婉清去了‘春日宴’酒楼做工,在后厨中做菜。
然后就听到有人议论赵飞宇和顾简书的那个案子——
“你们说,赵少爷真是那个顾书生杀的么?我看那个顾书生一表人才的,不像是坏人啊。”
“应该是他吧,之前赵少爷不是跟那个顾简书在咱们酒楼中吵架?赵少爷也真是过分,人家乡下来的书生怎么了?又不是付不起房钱,也没碍着他什么事,结果他非要上前找茬欺辱人家,还威胁城里的客栈不许收留人家。”
“是啊,把人家参加秋考的书生逼着赶去破庙里住,也太过分了点,那个顾简书想必是一时激愤吧。”
两个洗菜的大妈蹲在后院中议论,薛婉清故意装作把菜送去给她们,试探地问:“两位大娘,你们刚才说的赵少爷和那个什么顾简书的,是怎么回事?我是从外乡来的,听闻这城中发生了命案,也跟这个有关么?”
大娘算是打开了话匣子,说道:“是啊,我们州府大人的侄子赵少爷被人杀了,对方是来参加秋考的书生。”
薛婉清嘶了一声,又说:“可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个书生。”
“你想啊,如果那个顾简书真的很痛恨赵少爷,一时激愤杀人,当时就动手了,怎么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