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如果不是这枚令牌,州府会见自己,听她说话么?
恐怕不会吧。
这种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平民老百姓,就活该有冤无处诉么?
可眼下这种情景,明显不是感慨的时候,还是先顾好自己,把顾简书救出来吧。
薛婉清说道:“大人,对于赵公子的死,我们非常遗憾,但民妇这里有几个疑点,还请大人明示。”
“第一,他们说简书是激愤杀人,可案发当时距离简书跟赵公子发生冲突,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如果简书真是激愤杀人,在当时就动手了,大人可曾想过,案发时,秋考的名单已经放了下来,我们家简书可是秀才,是什么让他放弃功名,也要对赵公子下手?”
“第二……”
薛婉清试探地说:“我得到可靠消息,当时跟赵公子发生冲突的,并非只有简书一人,还有林家的那位林公子……”
“什么?”
赵鄂一时惊讶:“林子琪?”
薛婉清顿了顿,沉默良久,才决定开口:“大人可愿相信民妇的话?”
赵鄂道:“薛娘子但说无妨。”
薛婉清道:“林家的那位公子,并非真正的林子琪,而是来自我们南坪县的林子源,之前林子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