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林子源,赵公子再怎么说也是林子琪公子的朋友,你杀了林子琪的朋友,现在又让他入土难安,就不怕被报应么?”
林子源做多了亏心事,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露怯就说明心虚,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林子源依旧装傻:“薛娘子,我懂你为了给顾简书脱罪,所以急着拉我下水,但我确确实实就是林子琪,你们非说我是林子源,有何证据?”
薛婉清怒道:“若你不是林子源,为何得知州府大人要开棺验尸,半个三更运送棺木前往南坪县?”
林子源说道:“我都说了,这副棺木中的是我家的长工,因为意外去世了,这种事情始终不光彩,所以我才连夜赶去南坪县的。”
薛婉清冷笑:“这世上哪儿有如此巧合的事?”
林子源针锋相对:“你们说我是林子源,就要拿出证据来才行,区区一句‘巧合’,算什么凭据?”
薛婉清又道:“当日我刚来齐州城,你看到我,就非常害怕,还收买人要杀我,被你收买的人,现在还在州府衙门里关着呢!”
林子源暗中握紧了拳头,但还是做出假惺惺的样子说:“我承认确实有派人对付你,那也是因为飞宇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