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然摆放着赵飞宇的尸体。
“你们做什么?”
林子源脸色一变:“把他们运送到这里做什么?”
牢头哼了一声,嘲讽道:“林少爷,你也知道最近咱们州府事情多,这不,东城西街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衙门里实在是放不下了,更何况你这棺木臭的要死,总不能摆在外面让咱们州府大人受罪吧?既然是林少爷把棺木运送出来的,那就有劳您多忍耐片刻了。”
牢头走后,林子源开始坐立难安,对着林子琪的棺木和赵飞宇的‘尸体’,神情紧绷。
忽然,棺木中传来异常的动静,他甚至还听到了幽幽的哭声,再看向对面,赵飞宇身上盖着的白布竟然动了起来。
林子源吓个半死,想呼救,可观望四周,偌大的牢房中,竟然寂静无声,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棺木中,传出‘林子琪’的声音:“堂弟,我死的好惨啊……”
林子源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棺木磕头:“堂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要是被他们发现我的身份,我就完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在天有灵,不要记恨我,我会对伯父伯母好的,像亲生儿子那样孝顺他们,求你放过我……”
棺木中又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