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王春花这夹枪带棒的讽刺,许逸就不高兴了。
“你说谁是小白脸?嘴巴放干净点!”
王春花仗着有人,更加阴阳怪气:“呦呦呦,看啊,这还急眼了!谁不知道薛婉清的相公死了,如今跟你们这些男人混在一起,你敢说你们就清清白白的?正经人家的女人,谁抛头露面跟男人做生意啊?”
薛婉清冷冷一笑,逼问:“我怎么就不敢说自己清清白白的了?”
“王春花。”
薛婉清反问:“是不是觉得你当家的回来了,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用我把你从前做的那些丑事,全都说出来吗?”
王春花害怕了,拉着自家相公推着搡着往村子里走。
至于先前跟在瘦子身边的那几个壮汉,则威严忌惮地看了薛婉清几眼,最终还是走了。
村子里的人怕薛婉清生气,急忙上前说情:“薛娘子,王春花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忘心里去。”
薛婉清微微一笑,回答:“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总觉得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人,于是试探地问:“你们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其中一个老汉回答道:“听说痩狗儿在战场上立了功,得了个小官,那几个人都是他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