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家的处境就显得尴尬了。
里正只从王春花家拿到五十文钱,还是刘婶子给的。
因此,村民们一个嫌弃地说道:“不是说瘦猴儿当官了吗?当官的就这气量?拿出五十文,也好意思来出头?”
“听说这五十文还是刘婶子给的呢,王春花那是半个子儿都没花,里正去要钱的时候,还被她冷嘲热讽了一顿。”
“人家现在富贵了,发达了,哪儿还记得我们呐?瞧她这些天,又是绫罗绸缎,又是鸡鸭鱼肉的,从牙缝里抠出来一点儿,都能把钱捐了。”
两相对比下来,薛婉清的形象不知道高大了多少。
就算有钱了,也没抛弃村子里的乡亲,也不摆谱,还想着办法地跟村子里的人挣钱。
正当村民把捐钱的石碑埋进祠堂门口的时候,王春花挤出来了,一看名单里没有他们家的名字,顿时就生气了——
“里正,凭什么薛婉清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她那个死在战场上都没回来的相公,还有脸面供奉进祠堂?”
薛婉清冷笑:“怎么,你这也要跟我比吗?是不是想把你家相公也供奉进去?”
王春花没读过书,也没什么见识,总以为被供奉进祠堂,被村民礼拜就是好事,因此嘴上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