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芝麻绿豆的官,现在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
“就是啊,整天到晚就知道炫耀,他们家当官怎么了?说的好像能让我们沾半点光似的,现在大家伙儿都变成这样了,她还在这儿添乱!”
还有村民连忙道歉:“薛娘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你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帮我们,我们大家伙儿心里都感谢你呢!”
王春花见村里的人都在帮薛婉清说话,瞬间吃瘪了,哼了一声:“这个贱人就是个克夫克亲邻的命,你们就会偏袒她,活该遭难!”
村民们愤怒了:“你说什么?大家都变成这样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说我们活该?”
见村民们抄起东西围上来,王春花害怕了,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薛婉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背影,片刻,问:“王春花家有人中毒吗?”
村人回答:“没有,这倒奇了,凭啥咱们大家都出事了,就他们全家都好好的?”
薛婉清思忖起来,顾大柱家门口,其实也有一口水井,只是比较小,所以平时只有他们自家会用,而其他村民,都是从村子中央的那棵柳树下打水的。
若下毒的人真是顾大柱和那几个来历不明的汉子,肯定不会对顾大柱家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