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咋办呢,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再说了,这么多东西用不完,留在酒楼里也是浪费,还请各位不要推辞。”
村民们喜滋滋地拎着薛婉清给的东西回家了。
忙活了一天,薛婉清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细细盘算一下,除去成本,这次为江员外举办寿宴,足足赚了三百两这么多。
想起账单上那些排列到明年夏天的订单,薛婉清有些犯愁,单是稻香村的接单量,好像远远不太够啊。
江员外这边宾主尽欢,可齐夫人那里,则是生了一肚子闷气。
林氏酒楼之前跟稻香村比生意,明明经营惨淡,却不肯让人看出来,许氏撑着脸面订了很多食材,放在后院里都坏掉了。
趁着这次齐家举办婚宴的时机,正好可以用上,回一回本,因此,这次婚宴端上去的饭菜,很多都是不新鲜甚至是馊掉的。
还有不少客人,因为吃了林氏酒楼的饭菜,上吐下泻,直接被抬到医馆了。
两家人同时举办酒宴,城里的人可都看着呢,对此也议论纷纷——
“林氏酒楼现在哪儿能跟稻香村比哦,瞧瞧这酒宴办的,可真是丢死个人!”
“齐家跟江家也是不能比啊,该不会是他们家没钱,所以就在林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