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着招揽,将人都聚集在了家具店门外。
薛婉云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对劲,推开门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郑老太已经用起了她最为熟稔的那套—撒泼打滚闹上吊。
“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我两个儿子,一个死在狱中,另一个是说什么都不肯认我这个娘了啊,可怜我十月怀胎将郑大山生下,没想到居然养了个白眼狼啊!”
县里有不少人都知道郑老太家死了个郑天扬,不知情的人闻言更是唏嘘不已。
“郑大山就是这间家具店的老板吧,自己开了个生意红火的店铺,没想到连亲娘都不愿意奉养,真是知人之明不知心啊。”
“呸,你可别瞎说,大山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孝子,还不都是被他这个娘逼得,哼,恶人有恶报,活该!”
“此话怎讲?”
那人还没听出个大概来,瘫坐在地上的郑老太又嚎叫起来,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要这样僵持下去之时,薛婉清带着县令大人来了。
“是县令大人!”
新县令上任对南坪县可是一件不小的事,以前那个坏官儿走了,可千万别又来一个坏家伙才好。
“放心吧,我听薛娘子说,新县令人很好呢,咱们就看看他会怎样处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