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苓最近的确在为这件事苦恼,没想到薛娘子的姐姐家会是这样的情况,实在令人头疼。
试问哪个乡县不害怕这种撒泼打滚的老太?
不过闲苓早就想出了解决之策。
“郑氏。”
许久没人这样叫自己,郑老太太听见时微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县令大人。”
郑老太欺软怕硬,自然也知道县令是不可得罪的。
“我已经了解了你们的情况,你几次三番骚扰,害的郑大山家具店一度无法正常营业,究竟是为何?”
郑老太拍了拍沾灰的衣摆,站起身来,低垂下头,眼珠子却咕噜噜的转着。
县令大人刚上任,定是不知道事情缘由,最好忽悠,郑老太眼眶在瞬间蓄积出眼泪,抽泣着开口。
“县令大人有所不知,我小儿子郑天扬在狱中被人陷害致死,到现在都没钱安葬,我一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妪,根本没办法。我就想着来找郑大山要点钱,好安葬他的弟弟,可谁知这郑大山铁石心肠,不给我钱就算了,还将我赶了出来,我这一身泥土都是他亲手推的我。”
“郑大山,郑氏所言属实?”
一众围观群众早和郑大山一般,气的鼓足了腮帮子,恨不得上前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