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薛婉宁才觉得放松下来,抱着睡着了的孩子,长长叹了口气,用头蹭了蹭孩子的睡颜。
翠翠是她唯一的牵挂了,至于柳文涛……薛婉宁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她不是只有柳家一个去处,还有酒楼呢!
那是二姐给自己的地方,那里也可以是自己的家。
薛婉宁给怀中的孩子掖了掖衣角,眼神坚毅看向前方,朝着酒楼的方向一步步迈去。
“柳文涛!”
老太太难得生出这样大的怒火,险些要掀桌而起:“这就是你说的性子好?”
柳文涛想伸出手去拉住薛婉宁,不料被甩开手,僵硬着站在原地。
“奶奶……”
老太太直接打断柳文涛:“别多解释了,薛婉宁刚才的态度你没看见吗?”
柳氏也被突然摔门而出的薛婉宁吓了一跳,薛婉宁忍耐多年,从未有这样爆发的时候。
“自己借着薛婉清,当了个酒楼的掌柜,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居然敢这样嚣张!”
柳氏旁敲侧击:“那稻香村酒楼开分店之后,南坪县的餐馆都被排挤了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为此失业了呢。”
“真要是让她这样继续下去,那咱们梁氏的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