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还愣着干嘛,帮你女儿把文涛扶到房里去。”
柳氏如梦初醒,喜上眉梢:“是是是,我这就去。”
柳文涛思绪纷飞感觉到自己在被人移动,可眼皮子却像是压了千斤坠一般睁不开,任由着他人鱼肉。
“表哥……”
耳朵好痒,是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吗?
柳文涛难耐的咽了咽口水,呼吸加重,婉宁生自己气,已经很多天不和他同房了,今天终于原谅自己了吗?
柳文涛释怀一笑,抗拒的力道也松懈下来,抱住那人纤细的腰肢。
……
“文涛呢?“
薛婉宁推开有意挡住自己的几个妇人,冷脸开口,怀里的孩子还在不停哭闹。
“娘,爹说了带我去买东西的,爹怎么还不回来?“
宴会散尽,宾客们酒足饭饱之后就离了场,薛婉宁才发现主位上早就没了柳家人的身影。
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跑出来想寻人,又被拦住。
“婉宁啊,你看孩子这么哭,肯定是累了,你就先带孩子回去睡一觉,明天文涛不就回来了吗?“
“文涛呢!”
薛婉宁压低声音,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几个妇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