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是个傻子了!你懂傻子是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年轻貌美,还真吊死在这个傻子身上不成?“
老太太刚想站起来继续战斗的身形一僵,梁彩蝶说的是事实,文涛他的确是痴傻了,接连找来的大夫都无法救治。
柳文涛似乎也知道里面两人是在说自己,凑近两步却听见了“痴傻”二字,难耐的皱起眉头,不愿意再听下去。
老太太也恍惚着站起身来,看着呆站在一旁的柳文涛就不住心疼,走过去拉着柳文涛:“走,咱们走,别听这,文涛乖哈。”
像是哄还未开智的小孩儿一般,老太太流着眼泪,将人带了回去。
柳文涛生活无法自理,这几日都是住在了梁家,可老太太把人送过去的时候,却招来了白眼。
“傻儿又来了。”那估计是负责照顾柳文涛的仆人,眉眼间都是嫌弃:“这么大个人了,自理都做不到,事事都依赖我,梁家又没给我多开工钱!”
他干的活是别人的双倍,可又不能骂梁家,只能是冲着柳文涛发火。
不料今天老太太是陪同着一起过来的,他登时闭了嘴,害怕被责怪。
可老太太非但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摸了摸兜,将身上戴着的一些碎银子都塞了他,语气带着几分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