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梁彩蝶双手环胸,颐指气使,可却没人敢出来反驳,反而是在互相怀疑。
而流民们本就弱势,还是在薛婉清的帮助下才能吃饱,更是不敢得罪这样一个大家族,但却早就暗地里恨得牙痒了。
“梁彩蝶说的是真的?”
谣言不胫而走,大家都有些惶惶难安:“不会吧,之前都还有灾民冲着我笑呢,应该不会去偷东西吧。”
“那可说不准,人饿极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还是早就有前科的流民,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是好人的。”
那人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那咱们只能出门的时候小心些了,可别被盯上了,这要是闹出人命就可怕了。“
“哎,这些流民什么时候走啊。“
众人心中都只剩下了这样一个念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闹出抢劫人命案的流民们,还是远一点为好。
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谣言越来越大,到后来甚至对流民产生几分敌意,在街上看见都会绕开走,或是给两个白眼。
“流民,滚出南坪县!“
更有不少激进者,甚至集结起来一同摇旗呐喊,流民的身份在这儿生活下去也越发艰难。
在从给自己帮忙的妇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