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少家庭都存了些银子,遇上这种事情,自然更愿意交些钱免去此次服役,这样一来,人数就不够了,朝廷往往还要花钱去雇人。
不过,今年就不用愁了,南坪县不是有很多人嘛!
薛婉清当机立断径直朝着县衙走去,这时候县太爷还在县衙处理事务,一听见是薛娘子找就将人邀请了进来。
闲苓也正在愁流民的事情,不少人匿名举报流民的恶劣行径,或是偷东西,或是抢劫,一天投上来的匿名状不下于十张。
见着人进来,闲苓就将正拿在手上的匿名状放下:“薛娘子找本县令有什么事吗?”
薛婉清一眼撇到那匿名状的大致内容,看见了“流民伤人”几字,就知道自己今天来对了。
“县令大人是不是也在为流民的事情发愁?”
薛婉清看出闲苓眉目发愁,分明是为此事忧心许久的模样,闻言更是一愣:“薛娘子还真是来料事如神,瞒不过你啊。”
“说罢,你有什么妙计吗?”
闲苓无奈摇摇头,这个薛婉清还真是总能给自己惊喜。
“先不说妙计,只是我想问问县令大人,您相信这些匿名状当中所写吗,流民抢劫伤人盗窃……”
闲苓不知薛婉清用意,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