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了,还未看见儿子尸体就哭倒在地,还是被婶子扶着,才得以走过来。
“我可怜的孩儿啊,你才跟我说要洗心革面,怎么就惨遭如此杀手啊……”
刘婶子哭的嗓子都哑了,薛婉清却从中听出写异常来。
“刘婶子,你后来还见过顾大柱吗?”
刘婶子本能瑟缩一下,但想着孩子都死了,说出来还能查出真凶,就对着薛婉清点了点头。
“对,就是20号晚上,他偷摸来找我,说是以后不做坏事了,回来就去官衙自首,我们一家人都盼着他啊,怎么就……”
20号晚上?
薛婉清垂下眼眸深思,那天也是顾大柱来找自己的时间。
“薛娘子,你来看看顾大柱手上抓着的是什么?”
碎瓦片?
薛婉清仔细看了那瓦片,南坪县大家日子过好之后就都翻新了屋子,这瓦片都是许多年前用于修建房屋的了,他手上怎么会有这个。
“咱们县里,好像就只有山上那件破庙还用这瓦片了。”
“那是当然,又没有人去祭拜,也没人翻修,听说都遮不住什么风雨,只是路过的人会借坐一会儿。“
她知道了!
薛婉清醍醐灌顶,顾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