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清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男人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待片刻后将手指向薛婉清,厉声指责道:“你还敢狡辩?一个坐垫编织品最终落到咱们手里头就只有了十文钱。”
“就是你!非逼着孟湖要从中抽取分成,我们流民都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压榨我们,你对不对得起天地良心?”
“十文钱?”
薛婉清嗤笑一声,扔出和舒大婶签订的合约:“你张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是多少,最少都不会少于50文!”
“天地良心……”薛婉清不住冷笑,环绕着看了一眼大家:“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嘴里吃着的东西,有哪一样不是我薛婉清替你们去争取回来的?结果你们反倒说我对不起天地良心?”
男人哆嗦着手捡起那张合同,面色煞白:“这……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不信,万一呢,万一是你提前捏造出来的呢?”
锋芒在背,原先支持他的人此时都将头缩了回去,乌合之众的遮羞布被狠狠掀开,没有一人再敢说话。
男人也猛的醒悟过来,可话已说出口,咬紧了牙关也不肯认输:“除非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没有从中抽成,那我就跪下向你道歉,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