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得发皱。
“别以为你们在那窃窃私语,我就听不见,呵,不过就只是几个乡巴佬,也想在齐州城里头站稳跟脚,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杜四娘冷眼瞧着几人,冷嘲热讽道:“还真以为自己用肮脏的手段买到了这酒楼,就能辉煌一时呢,乡巴佬永远都是乡巴佬。”
朱武瞧不得别人侮辱薛娘子,当急救站出身来;“你抢我们稻香村的生意也就罢了,就连出口都这样恶臭,难怪是开青楼的。”
杜四娘脸上气的青一阵红一阵,牙尖嘴利的话语,皆是她用来对付女人的,还未曾想过要怎样骂就彪壮的男人呢!
“你……你嚣张个什么劲儿?你不过就是她薛婉清的一条走狗罢了。”
“你给我闭嘴!”
薛婉清再度四年,话还未说完之时,就出声制止了:“你抢我生意,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若是再敢这样侮辱我的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杜四娘却是满脸不屑,甚至开口笑道:“你能怎样不客气,难不成放狗出来咬我吗?”
“那我倒是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了,你薛婉清究竟有怎样的能耐?”
薛婉清不改面色,只是后退两步附在泽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