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之际,杜四娘就急不可耐地钻进了秋宁的房间里头。
秋宁此时正慵懒的套着外衣,眸子一撇瞧见杜四娘进来,自知没有什么好事儿,脸色一垮下来,就依靠在了床边。
“阿妈,是什么大事儿?劳驾的您亲自来我房间里头呀。”
杜四娘早暗地里掐破了掌心。
这死丫头片子攀上了高枝儿,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居然敢做出这番模样给自己瞧。
想当年自己风头正盛时,不知多少高官显贵拜倒在她杜四娘的石榴裙之下呢。
可杜四娘心思百转千回,绕到脸上来,也只是化作了笑意:“秋宁呀,你也知道最近秋霞苑生意不景气,阿妈愁的白头发都要出来了呢。”
“不过你也没猜错,阿妈此次来找你呢,也正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若是此事成功了,你这卖身契,要阿妈给你也不是问题。”
这捏在杜四娘手中的卖身契,一度被她抬出高价,姑娘们都愁着这辈子都无法赎身呢。秋宁一听杜四娘居然都舍得将这卖身契拿出来做筹码,一时来了精神。
“什么事情?”
杜四娘凑在她耳边,细声嘀咕了些什么。秋宁闻言一笑,她大致也揣摩出了这事儿绝对与陈员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