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女子以后掌家,我可当如何生存呀,哎呀呀呀,如今我才二十有三,娶不得娶不得。”
这人唱着,还忍不住叹气,那一副像是取了个夜叉回去的样子让薛婉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抬头,恰巧对上温钰那无可奈何的神情。
他岂会不知薛婉清这个举动就是在替自己伸张,但是他没想到这戏文竟然是如此,让他一个男子站在这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秦伶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戏文原本就是如此,恐怕她得怀疑是不是薛婉清故意想要针对自己。
“这娶妻应当娶贤呐,娘子主内我主外,只愿与娘子做一对鸳鸯,日日恩爱共白头。”
戏文的最后,男子与自己的娘子看着娶了精明女子的那一家人,因为女子的故作聪明而落了个家破人亡,忍不住拉住自己的娘子感慨道。
这个戏文本来是喜剧,在今日这个宴席上上演本也无可厚非,可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戏曲是薛婉清指明要的,而且还是在他们讨论完婚事以后提出来的。
让秦伶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薛婉清故意针对自己。
薛婉清对上秦伶虎视眈眈的眼神,还冲着她挑了挑眉露出来一抹笑容,让秦伶顿时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