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薛婉清正趁着天气好在街上逛着寻思给家里再置办些什么,却被不远处喧闹的人群吸引了去。
“儿子,你可不能再赌了啊,这是给你爹看病的救命钱呐。”一衣衫褴褛的老妇瘫坐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男子的一条腿。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看看,又是这家人,这儿子又是要去赌博。”
“上次还看见他被赌堂的打手撵出了赌场,哎吆那个落花流水样儿啊”
“那还不长记性?这次还拿他爹的救命钱去赌,当真是良心让狗给吃了去。”
“碰上这么个儿子,真是孽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薛婉清看这场面,问着周围的人:“这赌堂里既然赚不到钱,为什么还有人前赴后继的去?”
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赌堂里你新手开赌几场自是能够满载而归,当然也要从你赢得钱里那一部分,付给赌堂老板。后来堵得多了,就慢慢赚不到钱,人人都有赌钱的技巧,不亏本就是好的了,更别提还要付钱给赌堂。”
薛婉清一听这种娱乐方式,皱着眉头不语。
“娘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