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才来不久,将军也不忍弃糟糠之妻不顾,相信过不了多久这新夫人就威风不起来了。”
身后默默跟着的刘管家硬着头皮将这些闲言碎语听了个遍,夫人不让他去制止,他也没办法。
薛婉清不动声色的听完后,抬手示意。
刘叔得到命令,上前呵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置喙夫人?吃了狼心豹子胆?”
刘叔一呵斥,几个丫环慌忙扭头看向这边,看到面无表情的薛婉清,几人一下子脸都白了几分,连忙跪下认错:“见过夫人,见过刘管家,婢子们未敢议论夫人。”
薛婉清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婢女,“糟糠之妻?不上台面?嗯?”
话一出来,婢女们都慌张的看向彼此,不敢言语。
薛婉清便不与她们浪费时间,吩咐道:“刘管家,将府上所有丫鬟小厮叫到前院,我有话与大家说。另外这几人押到前院我过会处置。”
“是。”
刘管家办事效率还可以,不一会前院林林总总就汇聚了二十几号人,大家都悄悄议论着,这新夫人是闹哪出。
“相必大家都对我这个新夫人感到陌生,今日,我就做个介绍,我名为薛婉清,齐州城人,与将军育有一女,昨天才与大家碰个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