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把门锁上,晏柠下意识抬头四处张望,还伸手往各墙面敲了敲。
这地方龙蛇混杂,晏柠得谨慎些。确保里头没有摄像装置后,她才弯腰将钱包放到凳子上。
放下钱包,晏柠的右手得以空出来。她收回手,左右手同时捏着旗袍的肩头位置,再往空中轻轻一抖,整条裙子竖向垂直展开。
马哥最初把衣服给她时,裙子是平整折叠好的,看不出款式。而前不久,她看过其它服务员穿旗袍的样子,潜意识就以为跟那些差不多,可把裙子抖开来一看,她便怔住。
她手上拿着的旗袍,是经过改良过的,裙摆刚刚遮过臀部,风尘味极重。
把旗袍比在身上,晏柠对着镜子打量着,哪看哪都不顺眼。可她别无选择,想要混进去,就必须得换上这衣服。
带着满满的别扭,晏柠把旗袍换好。她用力拽着裙摆,自欺欺人想把裙子拉长一些,但显然作用不大,她怎么往下拽都是齐臀长度。
她的膝盖受伤未愈,贴了好几张白色止血贴。现穿成这样,又伤了膝盖,很是让人遐想连篇。
晏柠看着镜中的自己,由始至终都顶着一张苦瓜脸,即便旗袍将她的好身段尽显出来,可她还是止不住去嫌弃。
凳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