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他的东西,像含着什么美味,口水顺着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你朝前一步,细嫩的手掌轻握住他的小腿,努力把嘴里的性器吞下大半,他扫了一眼把在他腿上的手臂,伸手放在你的后脑上,摸着冰凉的发丝,眯起眼享受着你喉头收缩挤压带来的快感。
梅红色眼珠泛出冰冷惑人的荧光,鬼舞辻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卖力讨好他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男人最脆弱的部分在你嘴里,你便兴奋得浑身都轻颤起来,空荡腿间早已湿润不堪,你饿极一般,竭力取悦着嘴里胀大的性器,可仍旧不能满足这个男人。
这样的节奏于他显得太过温吞,他冷不防按着你的头一压,过长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喉管深处,黑色西裤拉链猛地撞上你的牙齿,你痛哼一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见此,又不耐烦地退了出去,硬挺的性器充血到发颤,贴着你的脸一下下跳动,顶端的液体从颊边缓缓流下。无惨收起尖长的指甲,伸出两指放进你的嘴里,手指沿着湿软的舌面从舌根摸到舌尖,又颗颗摸过下排牙齿,冷白的长指抚上你的喉间,抬起你的下颚仔细看了看,见你挂着泪花半声不敢吭,他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却在暗骂,“脆弱的小东西。”
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