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
    只有这样,他才会勉强给你一丝喘息的机会。
    成为水柱后,随着年岁渐长,行事越发稳重,脾性逐渐有些深不可测起来,在性事上的态度更是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做的时候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在你耳边压着声音喘,一边喘还会一边问你,“喜欢吗?好不好听?要不要再大声一些?”
    你根本不能适应从调戏他的人变为被他调戏的人,这种时候也总是忍着不回答,可这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那低低哑哑的喘息声实在过于性感,腿间兴奋得收缩个不停的小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非常记仇,自认为少年时期被你调戏到丢失了男人所有的尊严,以至如今“报复”起来不会有一丝心慈手软。
    “嗯啊!锖兔、嗯……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当初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吗?”
    “身为男人,却一直不能令我的女人满足,是我的失职。”
    这样说着,一边揉弄着你的乳肉一边看你楚楚可怜地躺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声音越软,干得越狠。
    会把你抱起来抵在墙上操,单手就能把你举起来,一晚上不放下来也不会累。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被操得从连接处渗出发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