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负责核验,当然要大公无私,不管你怎么威胁我,我都不会妥协退让的。”
好一个指鹿为马、黑白颠倒。
安德烈硬生生的被那名官员给激的气血上涌,热血直往头顶上冲,脸和眼睛迅速就红了。
“安德烈!”安德烈的母亲一下拉住了他,制止了他的冲动。
“妈妈,他……”安德烈不忿。
“我知道。”安德烈的母亲安抚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她一直在旁边看着,当然看到了整件事情的过程,她转身对着核验官就展开了得体的笑容。
“你是,柯利福吧?”她认出了这位核验官是谁,他是牧事官的得力下属。
安德烈的母亲行了个礼:“我是布朗·多罗塞的妻子。”在她的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丈夫与柯利福同为行政厅的官员,而且是平级,两人又没有闹过矛盾,所以就算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了,但是还有一点同僚情以讲的。
柯利福听到前同僚的名字,面上恍然大悟,似乎也想起了以前的同僚情份,态度倒是一下子就温和了许多:“原来是多罗塞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
“我还好,我们一家也还好,这是我的长子,安德烈,他的脾气有些急躁,刚才他的态度实在是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