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举办了葬礼,这又是一笔大开销,所以我们庄园今年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大一笔税来,艾琳娜小姐,还请你看在同一个姓氏同一个先祖的份上,给予一点宽限吧。”
伯尼的长子倒是不哭诉,而是卖起了惨,他的辈份比艾琳娜高,年纪更是近四十了,对着小辈卖起惨来倒是更加令人心酸。
心肠冷硬的艾琳娜气定神闲的听着两家人的诉苦,同时翻了翻财政官呈上来的两个庄园的田地面积和农人数量,呵呵,这不是挺有钱的嘛。
再看看前三年的实缴税额,呵呵,积攒下来的钱应该不少嘛。
“你们也是可怜,的确困难,”艾琳娜终于吐出这句话,两家人的眼神一亮,但紧接着她又说,“我允许你们分期付款,这样吧,我允许你们把今年的税收宽限到今后的三年,你们可以自主选择什么时候交,每次交多少。”
两家人没想到艾琳娜竟然会这么冷酷这么无情,他们都哭诉成这样了还死要钱,竟然只是延长期限而不是直接辖免!
太无情了!
两家人以眼神和唇语暗暗交流,商量接下来要怎么说情,但艾琳娜却不想再应付他们。
她直接挑明了她的态度:“你们也知道在我继承爵位之前,伊莱和伯尼对我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