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睡了。
接连睡了十多个小时,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其母给她发消息,说晚上加班不回家,让她随意凑合吃一顿。从原主的记忆看,她的母亲总是很忙,忙着生计,忙着赚钱。
傅青箐看着桌上的50元,心里发苦。原主母亲何必如此倔强,苦了自己也苦了原主,无论如何不肯收下原主父亲的钱。原主父亲这些年包工程,赚了不少钱。今日,她要上门去找原主父亲要生活费。
原主对其父住所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傅青箐凭着原主幼年模糊的记忆,找了一上午才找到原主父亲的住所。
这是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大约有四十多年建筑史了,外面的墙皮早已脱落。原主父亲傅大伟资产过千万,S市一个十八线县级市,房价不算特别高,他会不会已经买了别的房产,不在这里居住了。
傅青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入院落。今日千万不要白跑一趟。
她蹲在院子的台阶上,扫视一圈院落,院子里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西南角落有一个秋千,正中央是一株高大的银杏树。银杏叶子金黄,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等了半个时辰,傅大伟开了一辆霸道车进了院子,下车就看见了傅青箐。他三步并两步小跑到青箐面前,搂住青箐的肩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