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结婚。至于傅杰那个废物,更妄想继承他的财产。傅杰的改姓过户程序,是他给办理的,当时他就留了个心眼,把傅杰过户到了他死去多年的大哥名下。
“爸,您怎么了?”傅青箐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颤抖着问傅大伟。
傅大伟摸着青箐的头发,与傅青箐说:“爸的钱你随便花,东西挑贵的买,别给我省钱。还有得闲给你妈也买些衣服包包,我给她买的,她肯定不会要。”
“我记住了。”傅青箐乖巧地点头,然后朝着张濯摆手,“过来。”
张濯抱着被褥进来,对着傅大伟喊了一声“伯父”。
傅大伟嗯了一声,起身回屋里提了几瓶白酒,“青箐,整两下酒菜。”
“好吧,事先说好,你们两个少喝点。”傅青箐嘱咐道。
傅大伟应了一声,“知道,我心里有分寸。”
所谓的分寸就是,傅大伟拼命给张濯灌酒,最后他已经烂醉如泥,张濯千杯不醉。
傅青箐洗完碗筷后,咬牙和张濯将傅大伟搀扶进卧室睡了。怪不得原主母亲非要离婚,傅大伟喝酒总是没个底。
“你在二楼卧室睡,床我给你铺好了。”傅青箐拉着张濯的手往二楼走。楼道里没开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