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汀撑着一把油纸伞,翩然立在木屋前,雨下的这么大,他的衣袍竟然没有沾上一点泥水。
“您回来了!”傅青箐迈出门槛,欢快地出了屋檐。
晏汀怕她沾了雨水,轻轻一跃跳到青箐的面前,温声说:“小心被雨淋湿。”
“我没事。您回来了就好,我看这山十分陡峭,现今又下着雨,山路崎岖又滑,我很担心您。您本不应该这个时候下山。”
晏汀瞧见青箐面带担忧,心里顿时涌过一股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出言关心他。他的生母早逝,下人们敬他畏他,从没有一个人会在言语上关心他,包括他的父亲淮阳王。
“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山里。”晏汀携青箐进了木屋内,点着灯,撩袍正坐在席上。
傅青箐笑着说:“山里挺好,空气清新,没有俗世的烦扰。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永远待在山里。当然得有个老伴一起陪我待在山里,我一个人害怕。”
摇曳的烛光中,晏汀微微笑了笑,陡然又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减了两分。他沉声问青箐:“你还在思念他?”
“谁?”傅青箐仰脸看着晏汀反问道。跪坐在地上久了,腿脚发麻,她调整了个姿势。
在晏汀眼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