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陆老太太整个人都惊呆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味道。”
陆霆川垂眸。
什么时候怀疑起苏溪若就是五年前那晚的女人呢？
大概就是在医院储物室的那次接吻时，他嗅到的那股熟悉的药香味开始。
不管是她养的两个孩子中，安安与澜澜过分相似的相貌，还是她一旦情绪激动就会散发出的淡淡药香。
太多的巧合往往就是事情的真相。
亲子鉴定的结果，不过是给这个猜测盖上了印章而已。
陆老太太摇摇头，一脸感慨，“真没想到啊，苏恒业这小子居然能想出这种桃代李僵的计划！一样都是女儿，却因为娶了后老婆就这样算计前妻生的孩子，简直就是个畜生！”
“不仅如此。”陆霆川补充道，“他甚至还花钱找人，想要了她们的命！”
“什么？”陆老太太吃惊道，“这还是男人吗？这连畜生都不如吧？”
陆霆川冷笑，“可不就是连畜生都不如吗？”
陆老太太手指转动着佛珠，闭了闭眼，“阿弥陀佛，造孽，真的造孽啊……”
“那小姑娘呢？你打算怎么办？”
老太太忽然想起那次苏溪若上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