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只见苏溪若刚才那冰冷如复仇恶鬼般的表情像是她的一场幻觉，又恢复了甜美温柔的笑容。
她牵起两个茫然无知的小团子，淡笑着道，“晚上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顾芸张了张嘴，直到女儿离开，她才喃喃的说出一个好字。
李秀玲见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顾芸，若若受过太多的苦，她恨着苏恒业也很正常。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阿九收敛起笑容，第一次没有显得那么憨厚可爱，而是认真厌恶的说道。
“顾姨，你不知道苏溪若在监狱的事情，所以你觉得仇恨没有快乐重要。”
“但如果不是我和秦离，你的女儿可能在五年前刚入狱的时候，就被折磨死了。”
阿九比了比自己的脸，“我还记得救下苏溪若的时候，她的脸被人故意毁容，全是被匕首一条条划开的血痕。”
顾芸浑身一颤，脸色苍白的问，“你说什么？”
阿九看着她，眨眨眼，“难道苏溪若没有跟顾姨说过吗？她曾经被毁过容，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那张脸几乎要把一些胆小的家伙吓哭呢。”
“毁容？”顾芸颤着声，“不，若若从来没跟我说起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