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善言语,只会干事。
当年跟秦离的那些事儿,陆霆川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只是那时他的年纪还小,只知道秦离和江承奕结婚的当天,江时墨在家里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便去了西欧地区,好几年都没回来。
苏溪若冷笑,“呵,成全?”
苏溪若想到秦离哭着说江承奕在手术台上做掉了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她的心就跟被人揪着一样疼。
她做了妈妈,就能对秦离失去孩子时的绝望与无助感同身受。
秦离那么喜欢乐乐他们,还不是把那个孩子的感情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如果她是秦离,早就恨毒了江承奕这人。
但遭受过那么多苦难的女人并没有因此而陷入深渊,反而积极的面对生活。
这样的女人,江时墨这些畜生是怎么舍得伤害她的?
越想,苏溪若这心头就越憋不住火。
她没注意客房的开门声,冷笑着冲陆霆川说道,“成全秦离姐的感情,就是让秦离姐怀了他的孩子嫁给另一个男人?陆霆川,你知不知道当初秦离姐的那个孩子被强制堕掉的时候,已经有八个月了!”
苏溪若红了眼眶。
“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