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英俊的脸被苏溪若一通柔,看起来很无辜。
他没心没肺的说道,“她不敢,她真敢对你下手,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苏溪若‘呵’了一声,“陆先生介意跟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既然能容忍潘静柔这么缠着你不放吗?”
以陆霆川的脾气,处理这些死缠烂打的女人有的是铁血手段。
那些想要攀附他的权势地位,却又因为他不近人情,辣手摧花的手段而遍体身寒的烂桃花压根不敢触碰他半分。
可偏偏,潘静柔敢。
苏溪若看的出来,这绝对不是因为忌惮潘静柔父亲的权势,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导致陆霆川没有对她下狠手。
果然,苏溪若这话一出,陆霆川便轻叹一声,“因为她的母亲,曾经帮过我一次小忙。”
苏溪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陆霆川扶额,解释道,“以前我跟潘家关系还不像现在这样糟糕,曾经有一次被仇敌弄伤,是潘静柔的母亲送我去了医院,否则那个时候我非死即残。”
陆霆川一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这也是为何在后来与潘家对立时,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潘家留下退路。
陆霆川深深地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