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还有事儿要跟江时墨聊聊,便送她到门口。
看着她亲眼进了家门,才放心。
江时墨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已经站在他身后。
“你还是不打算把你身体的事情告诉她?”江时墨淡淡道,“你家的小姑娘脾气可没那么软乎,一旦你隐瞒她的事情暴露,以她的性子,只怕会怨上你。”
陆霆川关上门,猛地咳嗽起来。
就连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等咳嗽声平息后,他才淡定的从衣兜里抽出手帕,慢慢的拭去唇角的血迹。
“没关系,她怨就怨吧,总归我是要对不起她的。”陆霆川深吸了口气,“我没办法像墨哥你那么豁达,能够把心爱的女人亲手推给别的男人,然后远走他乡。就算是死,我也要让她的身上贴上我陆霆川的标签,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陆霆川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江时墨盯着手帕上那猩红的血迹,眉头紧皱,“就真的没有丝毫办法了?”
陆霆川摇摇头,平静道,“能够撑这么多年,已经到了极限。最近我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恐怕撑不了多久。”
江时墨沉默。
他是真没想到,陆霆川的身体已经糟糕成这样。
这次他会回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