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没了脾气,十次总是有五六次会被她得逞 。
李秀玲冷笑一声,“别说爸压根看不上赵家那种厚颜无耻的人家,就冲着这老太太重男轻女的性子也绝不可能把咱们家溪若和那个赵家的孩子定亲。”
顾芸也觉得奇怪,“爸爸要是真的定了娃娃亲,怎么可能不告诉我们?”
李秀玲呵呵一笑,“这老太太就是仗着爸失踪多年,找不到人证才会这么厚颜无耻的赖上溪若。以赵老太太年轻时候那手脚不干净的作风,没准那块翡翠牌就是被她偷走的,现在故意拿出来说是定亲的信物。”
顾芸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震惊的看着李秀玲,“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李秀玲这些年在帝都虽然日子过得苦,可反而更加明白有的人为了利益两个字,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以赵老太太的人品,当年从顾家偷东西压根不稀奇。
苏溪若挑眉,其实她也没想到这一层。
那个翡翠牌明显就是外公的东西,可现在在赵老太太的手中,被她偷走后又谎称为娃娃亲的信物,似乎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等着吧,这老太太肯定还有后招。”李秀玲一脸肯定,“反正爸也失踪这么多年,当年到底什么情况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