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
余海哭丧着脸说道,“如果我今晚没能把残册拿回去,那个人就会要了我一家老小的命。”
苏溪若挑眉,“这么张狂?难道你不会报警?”
这都是法治社会了,过去那些威胁人的手段居然还能起作用,这余海莫不是把她当傻子?
苏溪若想起在和余海互相竞拍时,这人盯着自己的眼神。
她微眯着眼,怀疑的说道,“余先生,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骗我。你说有人威胁你,那么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要这本残册又有什么用?”
余海急道,“我哪敢骗您呐苏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秃头中年人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焦急,“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但他给我全家都下了毒。”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开始抹眼泪,似乎有口难言,“我找过不少国医也去过不少医院跟家里人一起体检,但结果显示我们并没有任何中毒迹象,那个人威胁我不能报警,否则他就要灭我们余家满门!”
灭满门?
苏溪若将信将疑,“你不知道那人是谁,那对付怎么会找上你?”
这逻辑说不通。
鬼医的残本是柏家人在收拾老宅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经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