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接触蛊尸毒而被腐蚀。
他以为自己害死了儿子,能让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痛不欲生,发泄自己心头的怨气。
可殊不知,这毒药害了他自己,却也害了他自己的儿子!
“太惨了。”
饶是苏溪若都忍不住同情起余海来。
恐怕这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其实是被蠢死的,老老实实的守着家中的老婆儿子不好吗?
偏要学着外面那些人包二奶。
结果他娶的媳妇儿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还丢了自己的小命。
这遭遇,怎是凄惨两个字能形容的?
唯一无辜的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余泽,以及那些好好过个马路却被撞死撞伤的行人。
许岳将今天孟文瑶的生日宴会请帖递了过来,“这是柏家的那位小少爷送过来的请帖,他想邀请你一起去参加孟文瑶的生日宴会。据说这次生日宴会不仅仅只是一次生日宴,孟家的那位老爷子也打算出面,要为他的小女儿物色一个品行家世不错的青年做女婿。”
孟家在海城虽然比不上柏家,但好歹也是老牌豪门家族了,就算之前孟文瑶得罪了督军处总司长。
但对于一些家世没那么好的小家族而言,孟